网站首页 >  旅游文化 > 详情

长山札记

2016-01-08 09:25:40

文/ 方志宏

从与强哥在固城湖西岸途中聊起要一起去长山徒步以来,短短的半个多月时间里,已三次去了长山。第一次是去探路,行前大雨经夜不歇,这样的天气去跋山涉水,考验的是人的坚持,待到天明一脚跨进风雨,想象的艰难已烟消云散;第二次去是一群人的徒步,行前又是一夜风雨交加,难免有些夜不能寐,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说好的集合地点,一时间人车如流,许多朋友乘风驾雨守约而至,差不多连感动的时间都没有,唯尽量多做一点,组织大家上车赶路;第三次去是一个人的独行,既是为了消磨周末时光,也是对长山心有牵挂,希望能够更多地了解长山。

强哥、白桦和忘游山知道,探路的那次,一开始就走错了道,以致于几人在幽静的山道上挥汗如雨地爬了三公里再无去路。虽说探路遇挫,却并无沮丧,强哥甚至对那段走错的道还尤其喜欢,就觉得那条因吸足了雨水而愈显浓烈的黄褐色碎石路面格外地香艳,像极了他儿时一段无法忘怀的亲切记忆。原路返回山下,时间已经不早,见多识广的忘游山提议先找一处农家乐午餐,吃饱喝足后再去寻路。那天,四人在山坳里的那家店里喝饱了老母鸡汤后继续探路,当在绕了几绕的另一处山道上看见参差于山顶的一长排大风车进入眼帘,立马就有了种如释重负之感,几人就沿着山路信步由缰,一直走到“12号线杆”下才打的回头。至此,长山探路的目的已经达到。

四天后,长山集体徒步活动接踵而至,许多朋友们相约而来。这次爬长山,恰遇山上大雾弥漫,且越往上爬雾就越重,二十六、七人的队伍,仿佛行进在仙境中一般,有时仅隔几米,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真正是首尾难顾了。因担心重雾之下视野不清和蛇虫伤人的安全问题,就在“18号线杆”处收齐人马,在征求大家意见后,决定就地返回。由于并没有走出多远,像小珂这般曾经雨天环固城湖五十公里徒步的户外强驴,明显没有走过瘾,但这个遗憾很快就得到了弥补。回到半山腰时,“不过瘾”的情绪有些蔓延,多数人被山腰处另一边玉带般的山道所吸引,这条弯弯的山道就成了接下来的选择。在“玉带”的尽头,登高远望,曾经浩淼的固城湖竟被挤在一个尴尬的角落里,在低垂阴沉的大片水汽笼罩下,像极了一块模糊不清的镜子。

第三次独自去长山,依旧慎重其事的样子,这次终于在一路轰鸣的风车声里见到了“1号线杆”,那也是长山山道的终点位置。有一刻,我在“1号线杆”下陷入了迷茫状态,一时间竟有不知身在何处之感?已经临近中午,烈日当头,山风猎猎,四野清寂无人,孤独感瞬间袭上心头,忽然就觉得,一个人的路途,不是没滋味,就是多滋味。

狂野的山风一阵紧似一阵,有种快把人吹下山去的危险,我突然有了要打个电话出去的愿望。就在这一刻,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就见在我身后陡峭的山道上,一辆面的喘息着,歪歪扭扭地爬上山来。车子刚停下,从车里迅速跳下五个年轻的汉子,他们径直朝我站立的地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身上刺青的家伙,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个高倍的军用望远镜。

已记不清彼此说过的话语,有些语言不清的感觉。让我多少还有些意外的是,当中竟有一个友好而清晰的声音,邀我和他们一起坐面的下山。我谢绝了。我又向那个有纹身的小伙子借了望远镜,朝着远处南漪湖的方向看了又看。在他们离开前,我问了他们最后一个问题——附近有没有上下山的小路?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没有,并一再强调着说:唯一的路,就是来时的路!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看着那辆已经有些用旧了的小面的,小心费力地下坡和上坡,崎岖曲折的山道上,它爬行的样子,慢得就像一只小小的蜗牛。

361

相关文章